斐文浩抱怨道,他还是没有放弃将一张纸对折九次以上,必要让先生输掉一局。
吴静香:
也不瞧瞧你要的规格?
是一般的画纸吗?
“怎么不见杨帆,你俩一直形影不离?”
这两个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基本上都是黏在一起的。
“还不是魅香阁新来的诗诗姑娘,今夜开始接客,京城大都数风流子弟全去捧场了。
这会他应该去挑礼物,等今夜打动诗诗姑娘的芳心,成为第一个入幕之宾。”
斐文浩说道。
“这么好玩,你怎么不去?”
“先生,如果我去烟花之地,不等爹爹打我板子,我娘知道了,恐怕得扇我几个巴掌。
我爹爹说了我还小,得保留童男元气,不宜过早外泄。
以后大了,方才持久威猛。
而且烟花之地,容易染病。
我从来都不去的。”
斐文浩说完,脸色绯红。
他好像忘记了先生也是一个未及笄得女子,方才言语孟浪了些。
“男子过早同房,确实容易摧残身子。”
吴静香赞同,“以后便是使用了助兴药,雄姿也难以焕发一春,秦天一柱,更是想也不用想。”
小厮跟在后边,现在的女子,都如此奔放,羞羞的同房之事,也可以当街阔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