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传太子。”
齐皇看了信件上的内容,龙威震怒,“不过单凭一封信封,便认定与太子有关,实在太草率,也有可能是有人在暗处陷害。”
太子自从绿了叔叔之后,真正被禁足于东宫,连早朝都免了。
“文洱,你怎么看?”
齐皇龙目扫过昏昏欲睡的二皇子。
神游天外的二皇子没反应。
“姬文洱——”齐皇加重口音。
“父——父皇,你喊我——”齐皇威严的声音,让二皇子惯性梦醒。
“很困——站着睡很累吧?
需不需要朕赐你一张床,在这大殿之上躺着睡!”
齐皇笑眯眯地看着自家的儿子,越看越觉得底下站着的几个儿子,极为碍眼。
他上一届的夺嫡冠军,就生了这几个货。
“不累!
不累!”
二皇子连连说道,被齐皇的瘆人的笑容怔住,赶忙解释道,“昨夜大火,儿臣心系百姓,也去了现场,见十三皇叔一个人在那指挥挺辛苦,儿臣从旁协助。
父皇,这几位大臣昨夜也见过儿臣,他们可以为儿臣作证。”
姬文洱指着方才那些跪着求陛下做主的大臣。
“算了!
算了!
文山你觉得太子会开妓院吗?”
齐皇不耐烦地下一个。
姬文山从队列站出来,风姿俊朗,风度翩翩,作揖拜道,“回禀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