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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来进修的,镀一层金子,回去之后,便是各地新算学的领军人物,所以各地派选的学生,学习态度十分的端正,一丝不苟,课堂笔记抄满了本子,下本便堵着吴静香提问,生怕有不懂的遗漏之处。

好在之前教了几个班级的学生,挑选了其中的几位佼佼者,作为助教,不然面对乌泱泱的几百号人,她估计连上茅厕的时间都没有。

这样苦逼繁忙的日子,大约持续了一个月余,她才解脱。

最后在赠送了每人十几套三五、王后雄、金太阳、衡水之后,前来太学深造的算学先生才不舍的离去。

待吴静香抽出时间再去庄子之时,已经是深冬交汇之际,天渐渐地由凉转冷,一阵寒风,吹起她身上的衣裳,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是该添几件冬衣了。

“现在的天愈发的冷了,你怎么还只穿了两件。”

姬寒寻如往常一般,在她院子门前等着,瞧着吴静香刚穿了两件衣裳,立即将身上的坎肩脱了下来,披在吴静香的身上,按压了她的肩旁几下,防止她拒绝,并出言道,“女子若是体寒,以后怀子嗣怕是不易。

你还小,不知无子的艰辛。”

拒绝的话语哽咽在喉,吴静香转而问道,“女子就应嫁人,生儿育女,若无子嗣,便是大逆不道?”

她的话音,很是平静,如一潭死水一般没有泛起波澜。

姬寒寻却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不甘、愤怒,甚至有些鄙夷,他不知他说错了什么,她为何是如此反应,传宗接代,不适应所应当,她怎么有些不愿?

他在京中所识,没有子嗣的妇人获得极为艰辛,不少被已无子之最,休弃回了娘家,又被娘家所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