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清可没有忘记那几人中有对自家妹子的觊觎之心,他一人势力单薄,带上几个好友,壮大声势。
翌日早晨,吴静香还没出门找斐云飞告知一声,大哥带几位好友前去,需要加几个位子,没有他先找上门了。
“静香——”站在身侧的斐云飞支吾地开口道,“中午吃饭恐怕有变,有几人听闻我们宴请你之后,非要也加入洗尘宴,他们还拿断交威胁我。”
他眼神突变讨好,“静香——你看能不能添几个椅子。
我这都吹牛出去了——你就帮帮帮——我”吴静香递给他一块蛋黄酥,拍拍肩膀道,“多大点事,加几个人而已。
我大哥那边也要带几个人一起,你记得去酒楼换间大一点的包间。”
斐云飞为难的启齿,“恐怕酒楼去不了。”
“酒楼不营业?”
吴静香疑问。
“那倒不是,主要是酒楼的包间坐不了这么多人。”
斐云飞再次启齿道,心底更是暗恨,这两个损友,偷偷塞了这么多人,还不跟他商量一下,也不陪他一起上门。
“一间不够,那就两间。
到时候我和你每间都进去坐坐一会儿。”
吴静香头也不抬,吃着桌上的点心道。
本来她想说,实在不行可以去大堂,不过斐云飞的朋友都是公子哥,闺中小姐,讲究得很,应该不喜人多眼杂的大堂。
“估计两间也不太够——”“那就大堂吧!”
“大堂可能也不够!”
斐云飞再次艰难地启齿,他说完迅速瞄了一眼吴静香,而后立即垂头耷拉着脑袋。
“斐云飞——你老实说你究竟塞了多少人进来,你是不是把老子给卖了。”
吴静香抬头怒瞪着斐云飞,双手叉腰,似乎上前大干一场。
“没——没——静香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收钱。”
斐云飞双手上举,连连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