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她喜欢与何人接触?
她的香囊售卖给谁?
你想到什么就跟官府说什么,千万不要隐瞒。”
朝廷现在与西戎之战大获全胜,西戎战败,送来质子和降书,南方的雪灾也差不多过去了,正是空出手处理白莲教逆党。
京城纵火一案毕竟死的不是齐皇自家儿子,死的是别人的儿子自然没有那么心疼,现如今当街刺杀三皇子,是齐皇的亲儿子,还是在赈灾施粥秀的时候,这不是拍拍地扇朝廷的脸面。
出了牢房,吴静香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街上很清静、人很少。
大约是官府大肆追捕白莲教徒,清洗其教徒,百姓为了避货,尽量减少外出。
回客栈之时,天已灰蒙蒙。
五日后,地牢的许多人,查证与白莲教无关之后,被放了出来。
陈家也被放了出来,除了陈灵儿。
李诗诗的底细被查了顶朝天,就连她父亲当年的贪腐案也被翻了出来。
结合京城的纵火一案,居然有一丝线索,李诗诗烧死的京城子弟,他们大都是当年上奏、查杀他爹爹朝廷命官的后代。
“难不成她是报杀父之仇?”
吴静香翻阅桌上几叠卷宗疑问道。
案桌上放竹册、绵帛卷轴、纸书,书册整整齐齐的摞列,按照归类摆放在案桌上。
姬寒寻一身紫罗兰的锦衣,端坐在椅子上,身前是一张张的口述笔录,他左手拈纸,右手执笔,垂首肃然。
听闻她的话语之后,姬寒寻懒懒抬眸,将手中的纸张放在一处,“大约是了。”
“据醉香楼的老鸨叙述,李诗诗每月的十五都会外出,去城郊的青山寺礼佛。”
姬寒寻从一堆口述笔录中又抽出一张,“这是她的贴身丫环小桃的口述,李诗诗进去礼佛时,都会挂一条红绸缎子在菩提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