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静香委屈地辩解道。
“民女倒是觉得那些大人官居高位久了,看不起我大齐的立国之本。
我就不信那些大人家里没有田产,若他们认为耕种是下作之事,误人子弟之活,那他们家底的田地干脆上交国家,自己风餐饮露。
若他们做不到,民女就没错。”
见着齐皇不语,暗沉的脸色微微转明朗,吴静香继续为自己辩解道,“陛下,自古以来便是民与食为天,陛下贵为九五之尊,天选之子,超凡脱俗,与我们不一样。
我们这等平凡的老百姓,还是需要吃饭填肚子。”
齐皇突然呵呵大笑,朝着对面之人道:
“修明啊,这太傅的小徒孙伶牙俐齿的,鬼主意多着。
你跟他讲道理,她脑子里一堆歪理辩驳你。”
吴静香瞬间明白了,齐皇是敲她竹竿,等着笑话她。
“陛下,当初命民女为太学的先生您可是点头的,他们明面说院长识人不清,暗贬陛下也是老糊涂。”
吴静香小声地嘟囔着。
“别杵在那儿了,上前几步。”
齐皇唤吴静香上前指着对面之人介绍道,“这位是翰林学士,负责本次春闱的主考。
太学教书的事你先放下,跟着他学习一段时间。”
吴静香看着身旁的男子,约莫五十岁,一袭简朴的竹青色袍子干净利落,眉宇之间透着一股清正儒雅之气。
翰林学士,欧阳修明,翰林院最高的执行长官,堪比宰相之位。
齐皇把她扔给欧阳修明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把她扔进翰林院,自己无关无职地进翰林院也没啥意思,去给人当丫头使唤,还不如呆在太学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