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压着心中的怒气,脸上保持着文雅的书生之气,“先生这是在现场教学生舞弊。”
“袁公子瞧你这话说的,严重了。
先生教学生,怎么能算是舞弊呢?
古人云师者传业授道解惑,我的这群学生在文学上有所欠缺,都是木鱼脑袋,一个个的连个参加春闱的资格都没有,太丢脸了!
他们太需要我这个当先生的多多讲解。
这不听闻你们这办这个文学比赛,就火急火燎地来了,为的就是让他们多长点之时,争取不错过下届的春闱。”
吴静香哀痛着自家学生的不争气。
“袁公子,你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意见,或者对太学有什么意见,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拦我们。”
吴静香继续说道,“袁公子你可知道今日你阻拦的是什么吗?
是他们那颗向着文学的那颗热忱的心灵。”
袁文斌咂舌,没有想到今日逢上敌手,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比他还强,居然还提升到了他不满太学。
“在下输了,你们进吧。”
袁文斌只能认输,一口大锅背不得。
“慢着!
你们还不能进去,我们潇湘馆不同意。”
一道刁蛮无礼地声音从里面传来,七公主与他们的社员从里边走了出来。
刚才吴静香几人在门口的举动,早就引起了屋里头他人的注意。
“七公主可是我已经答应让他们进去了。”
袁文斌脸色绛紫,他刚同意放行,现如今被人阻拦,这不是当着他的面磨搓他的脸。
“袁文斌,什么时候你青莲社也能代表我们潇湘馆的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