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双双对太学小先生寄予了厚望。”
李相解释完,起身走到擂台之上,他衣冠整齐,缓缓解释道,“此上联乃翰林的欧阳大人所做,并非是小女所做。
小先生对不出下联也不算输。”
“啊?
原来不是她做的?”
“翰林的欧阳大人是谁?
说不定是个草包,做出个这个奇怪的上联。”
“你才是草包,翰林院除了今年的主考官复姓欧阳之外,没有别的欧阳大人了。
这主考官做的上联必定有他独到之处。
只是我等凡人看不出其中的奥妙。”
“是不是我对了下联,主考官便会对我刮目相看。”
……
李相的一句话,一语惊四座。
本来还在吃瓜看热闹的众人,更加的抓耳挠腮,恨不得脑海立马浮现下来,引来主考官对自己侧目相待。
被父亲当场揭短的李双双,也是闹个脸红,她垂着头默不作声。
这上联父亲没有与她提及过,只是她偶然在父亲的书房撞见,刚才怒火之下,丧失了理智,顺道拿来出题了。
她原以为这上联是父亲写的,她就算拿来,只要父亲不说,没有人会知道,万万没有想到出此上联这另有其人,那人还在这里。
“父亲说的及是,这上联是我与小先生开的玩笑,作不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