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之后,你想去哪里?”
郑文仲轻声温和地问道,他第一次瞧见自家的徒儿黯然神伤的样子,没了以前的风采、自信、从容,如同一只迷路的羔羊。
“不知!
我想换个地方,走走看看,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吴静香说道,“或者回吴家村。”
她一个未及笄的女子,怕是爹娘、师父都不放心让她一人在外游学。
“如果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可以跟我回山东郑氏老家。”
郑文仲开口道,“在那里住上一段时间也好。”
郑文仲放养自家徒儿,但还是很关心她的状况。
前段时间她又是捣鼓什么实验室,又是开珠算班、还在青竹斋里对对子、还和鬼王一道开了许多的作坊,这些事情郑文仲都瞧在眼里。
少年成名,并不一定是好事,沉溺与成名之后带来的浮华、富贵、权利,容易失了心性。
而自家徒儿,这段时间确实是琐事缠身,无暇顾及学问。
“这个月,你去了几回太渊阁?”
郑文仲突然问道。
“三次。”
吴静香下意识的回答。
三次?
随后她也被自己的这个数据惊到了!
三次!
她何时去太渊阁的次数这么少了,以前一有空闲,她就往太渊阁里呆,一呆便是半天。
“师父知道你一向聪慧、过目不忘,只是徒儿,有些书你看一遍记住了,并不是真的懂了。
有些书他需要你反复品读,才解其中奥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