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寒寻!
我招!
我招!
白莲教的事情我都招!
你快把这个疯婆子弄走!”
这就求饶?
她还没有玩够呢?
吴静香停下了手中的刷子,眼眸里透着意兴阑珊的玩味,不舍地离去。
她一向最为识趣,不会因为自己地兴致,耽误了家国大事。
白莲教的消失对姬寒寻、对齐皇,对整个大齐来说,至关重要。
铲除异党,肃清国内的白莲邪教势力,这是两三年来朝廷一直致力的。
姬寒寻交替进入室内,他的步履沉稳,每一步都铿锵有力,杀伐之气全开,宛如地狱的阎王铁面无情地在审讯着鬼魂。
“白莲教的总坛在哪儿?”
姬寒寻厉声审讯道,他双手腹背而立,眼眸如深渊一般凝视着李诗诗,一点也没有放过她脸部地任何细微之情。
“不知。”
李诗诗说道。
“不知?
还是不说?”
姬寒寻地言语比方才更为犀利,云淡风轻地威胁说道,“还是你很享受刚才地待遇,想要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