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皱着眉头,吃了几口,便拒绝道,“香儿,这药味太浓,我喝不惯。”
“娘,我忘了加糖。”
吴静香说着起身,想要去厨房找些饴糖,放进汤药里。
娘亲一直喝不惯苦药味,都是他爹想着法子逗娘亲喝药。
“你端下去吧!
娘不喝了,娘这又不是什么大病,老毛病而已,歇息几天便没事,那么个大夫就喜欢吓唬人,老开些奇奇怪怪的方子。”
听着苏氏的话语,吴静香知道娘亲不爱喝药的性子又使出来了,便顺着她的性子讲道,“娘,说得对!
那些个大夫自己本事不大,还喜欢往坏处讲,开的方子也都是苦巴巴的。”
“您就看在大哥找遍县城的医馆,我大老远跑来给你熬药,我们兄妹两的孝心上,多喝几口。
娘你的病一日不好,我们就一日牵挂着。”
伺候的婢女寻来了饴糖,吴静香放进汤药之中,搅拌一会儿,继续小口地喂着娘亲。
“好吧,看在你们孝心地份上。”
苏氏说道,她蹙着眉头,捏着鼻子,喝完了一小碗的汤药。
吴静香怕娘亲躺在床上生闷,捡了村子里地趣事,与娘亲说道。
等药效上来,苏氏便沉睡过去。
吴静香盖好被子,望着娘亲微微红润了一些的鹅蛋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娘亲的肺痨加重了。
转身放下帷帐,命伺候的婢女小心看护,已有动静立即向她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