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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表面客气寒暄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进入正题。

“此次前来,是有一件事要拜托大师。

之前我们在当地找了一些渔民,当船只的舵手,并签订了契约。

只是昨夜这些舵手全都不见踪影,听吓人来报,似乎是大师身边的手下掳了去……”

“先生——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们漠北的军队近几日都在海滩联系水性,并无人外出。”

郑文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渡边一脸无辜愤慨地看向郑文仲,并叫来几个小沙弥,低语几声,“郑先生莫急,小僧现已出家,这方外之事大多不曾管,军中之事实在不属于我的管辖之内,其中的原委小僧也不清楚。

先生稍等一会儿,小僧已经唤人去请哈赤将军。”

“若其中真要有什么误会,你们两人说清楚就好了。

大齐与漠北的友谊可容不得某些翘小破坏。”

渡边三两句就把身上的责任推脱一清二楚。

哈赤将军出了名的蛮横不讲理,拳头至上,能动手绝不哔哔的人。

如果他好说话,郑文仲第一时间也不会到这儿来喝茶了。

他最早去了漠北的练习水性的海滩,连哈赤将军的面都没有见着,就被人轰走了。

正如郑文仲所料,哈赤将军来了之后,一口咬定漠北军队绝对没有抢人,更是反咬一口,说这事说不定事大齐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这人进了军队,哪有随意回家的规矩,赤炎军事出了名的纪律森严,如此纰漏的不遵守军规,赤炎军绝不会犯这等低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