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静香说道,她半倚靠着床头,原本惨败的脸色,在这几天暗卫悉心地照料下,微微红润光泽。
“我师父应该不会骗我。”
她乌黑如墨石地杏眼,直勾勾地回视着许凌霄,坚定地说道。
前世的常识怎么可能是骗人的玩意。
“我原本想去隔壁的镇县买几头牛回来,可是听这儿的百姓说,附近的城镇也不养牛,只能去较远的府城,回来大概需要几天的时间。”
许凌霄说道。
天星镇与府城隔得很远,道路不便,只能走水路。
待牛买回来之后,他便让它们感染上天花,确定牛不死,这过程还需要好几天的时间。
杀牛犯法,这时候他也管不上这么多了。
“只怕城外破庙那些病重的人等不了……”
许凌霄的语气有些低沉。
城外那些可怜的人,被扔进破庙里自生自灭,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挤在一处,吃喝都是别人施舍的一些剩菜残羹。
无数希冀的眼神看着他,恳求着他,一定要治好他们。
想起那些可怜的人儿,许凌霄的心情一下子跌落。
行医看病多年,原以为他早已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看淡了生死。
不过是假象罢了。
“其实没有人的话,也是可以的,只是这些法子较为凶险。”
吴静香说道。
听到有些人已经病重,难以支撑之时,她也不敢再藏着掖着,又讲了几个治疗天花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