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离开王府的吴静香,回到自家宅院,才发觉自己食色昏头,竟然把正事给忘了,山林的事情还没有与姬寒寻说道。
“元宵,我刚才怎么回事?
看见姬寒寻,身子像吃了春、药似的,恨不得往他身上扒拉。”
躺在闺房的摇椅上,吴静香愈发地觉得自己的身体存在问题,好像失去掌控。
“已经给宿主全身检查,身体机能一切正常。”
元宵机械地声音传来,它才不敢惹大佬,分明是你惦记别人的身子几亿年了,好不容易寻到机会,能不上下其手。
这是你几亿年的本性驱使。
不过这话,元宵可不敢对着大佬直说。
“正常?
真是我饥渴难耐。”
吴静香沉思道。
不管怎样,最近还是先回避姬寒寻。
姬寒寻昏睡期间积攒了一摞的公务,也急需他处理。
平西王的下属深深感受到王爷的可怕,自从他醒来之后,煞气更浓了,对他们更是往死里操练,皮都脱了好几层。
平西王俊美无双的流言风靡整个京城,不过人们只当它是玩笑罢了。
平西王毁容多年,已是事实,现在放出这等谣言,怕是想在接风宴上拐骗几个姑娘,毕竟平西王也是皇室宗亲,位高权重,选妃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更是有人放话,平西王害怕当年太子妃的事儿重演,争抢不过几个侄儿,落了面子,故意放出面容姣好的流言。
姬寒寻从了醒来那天进宫之外,其余时间都在王府、军营处理事务、操练下属,也没有在外面露过脸。
外面的风言风语,他略有耳闻,小打小闹罢了,惊不起他的半点波澜。
吴文清新官上任,诸事繁多,恰逢陈南、漠北使臣来访,在这京城的地界上,外使来访,极易发生摩擦口角,若有重大事故,他这个京兆尹绝对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