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替兔子找口粮,就够她忙活一整天。
“爹爹,你帮我把这菜刀磨锋利些?”
吴大城还在清点自己再城镇上刚刚运回来的大米、面粉。
别瞧着吴大城一家住着全身最破的茅草屋,吃食方面绝不含糊。
别人家还在吃黍栗之时,他们家吃的是上等的稻米,精细的白面。
她的病娇娘亲苏氏喜欢每天喝上一碗软糯的小米粥,吴大城自然是得满足妻子小小的要求。
要知道他们村里的好多人,为了节省粮食,好多早上并不吃东西。
奢侈、浪费、败家娘们,这样的标签一直贴在苏氏的头顶上。
“等爹爹忙完,就帮你磨刀。”
吴静香除了专心养殖业之外,也是偶尔下厨,捣鼓点吃的。
一个月里,吴大城夫妻认可她的手艺,可以说厨房现在是吴静香的一亩三分地。
“爹爹,你忙。”
吴静香打完招呼,便一个人搬出磨刀石,菜刀与石头来回摩擦发出“咔嚓、咔嚓”还在院子里到处溜达的兔子,完全不知,饲养员准备将他们一锅炖。
“嗷嗷……”
“嗷嗷……”
兔子在刽子手吴静香的手上没有挣扎几分钟,便被割喉窒息,扔在地上,四肢胡乱挣扎,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划痕。
等吴大城忙完出来,便看到这样的衣服场景,他家的软萌可爱的小乖,手举着一把锃亮的菜刀,衣裳沾有鲜血,鲜红欲滴,脚底下是一口大锅,盛满了鲜血,红彤彤的流动液体。
女儿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只兔子,茭白的兔毛,鲜红的血滴,相交辉映,诡异的和谐,夕阳西下,锃亮的菜刀反射出女儿笑容,诡异地让人胆寒。
吴大城此时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