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鲤鱼、糖醋排骨、萝卜猪肺汤,当然还有师父最爱吃的花生米。”
吴静香在饭盒放置在放有茶几的桌子上,一一打开,她摆好饭碗招呼道,“师父,你先过来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师父你收我这个徒儿,真的不亏,我这手艺不说别的,在这祁县你别想找出第二个。
一日三餐亲自下厨,以后师娘还不一定有我贤惠。”
吴静香不害臊地说道,“这个就是女徒弟独有的好处,你瞧瞧那些收男子的,有我这么细心的吗?”
郑文仲语噎,哪有人自卖自夸。
还是敌不过饭香味,放下手中的毛笔,先去犒劳自己的肚子。
吴静娴拿起师父案桌上的卷宗,”师父,这个我可以看吧?”
“嗯。”
郑文仲在此语噎,你都看了,才来问我,不同意你还能放下手中的卷宗。
“上次给你的《女诫》看得怎么样了?”
郑文仲提高声调问道,“抄写几遍了?
什么时候交给师父检查?
这可是为师第一次布置给的课业。”
作业?
《女诫》这玩意好像还放在床头边,没有翻开,只是这玩意能看吗?
“师父,您都说了这次您第一布置给我课业,徒儿必当重视。
徒儿思来想去,徒儿这狗趴字迹岂不是污了您的慧眼,所以徒儿想着先把书写笔迹练好之后,再摘抄,才当得起师父对徒儿的拳拳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