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口袋的吴春燕一家自然不会吐出来,吴大牛边耍赖着不走。
“姐,把钱还给我。
就因为你,我们全家都被人瞧不起,我出门被别人嘲笑是小偷的弟弟。
你快把钱还给静香。”
“呸!
吴大牛要不是你们,我用得着去伺候一个傻子。
没有你们这些讨厌鬼之前,有好吃的爹娘都是先紧着我,可是你们这些讨厌鬼一个接一个出生后,全变了。
分到我碗里的东西越来越少,最后肉全变成你们的了,我只能喝粥。
明明是你们的错,爹娘到头来骂的全是我。
说我为什么不让着弟弟妹妹,凭什么,就凭我年纪比你们大,活该受你们的欺负。
凭什么我去伺候一个傻子才有的吃,而你们却可以安心在家吃我赚回来的兔子。”
“为什么她吴静香一个傻子,却可以得到一家人的关爱,有吃有喝,而我吴春燕却只能靠哄一个傻子开心,才可以吃饱饭。
明明是我赚回来的兔子,你们几个小的却可以吃大块的肉,我只能啃骨头。
都是从一个娘的肚皮里爬出来的,我为什么就低你们一等。”
那天吴春燕的话,被他们村子里的人全听见,分外的刺耳。
重男轻女在每个村子里都是常态,平常有一点的肉,进的都是他们金孙的肚子。
那日起吴春燕的风评彻底的败坏,却没有人同情她。
姐姐赚钱给弟弟,天经地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