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仕十年,已经成为洛薇得力助手的刘忠礼担忧道。
“太后为何要放任消息传出,这种人,纵然死不足惜,可别人并不知道,我们已忍了他十多年,只会觉得,您又是在针对那些人,此人在民间的声誉极好,如此以来,既成全了他,恐怕又要横生事端!”
之前忍对方,除了因为对方的身份太过特殊,怕影响太大,造成朝野动荡外,还有就是,洛薇自己也存着私心,若是在史书上看到这类人,她会十分敬重的。
据青白二卫调查到的消息看,他还真不是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辈,而是一生,都在努力践行孔圣之道,将孔圣之道作为他的人生信仰。
也正因此,对于洛薇逐步收走那些自诩孔圣门徒者,在朝中的地位,削弱孔圣之道对民间,对下一代人的影响力时,这黄祭酒才会对她如此的愤恨。
洛薇点头道,“不管外人如何评论,哀家问心无愧便是,过去出于种种顾虑,才放任了他们,这一次,就拿他们,警告那些又开始心思浮动的人!”
刘忠礼恭敬的应下,犹豫了下,还是问道,“请问太后,他们的家人,将要如何处置?”
提到他们的家人,洛薇突然心思一动,放弃原本打算,将他们都送到最艰苦的地方,接受劳动改造,让那些生活最贫穷的人,教教他们做人的道理的想法。
“这样,哀家想到要如何做了,派人带上他们,将他们带到全国各地,尤其是那些贫苦的乡村中,让他们直接去听听老百姓的心声,同时,还要将他们屡次刺杀哀家的事,诏告天下,让他们完成这段特殊的游历后,将他们合家遣回原籍吧!”
这个主意的确很妙,就是有口气憋在心中,让人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