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他,珍惜他。陶呦呦不清楚这一刻的喜悦究竟来自哪里?
是alha对o的征服?
是秦远棠对秦远城的爱慕?
是即将走向结局的期待?
还是……仅仅在这一刻,灵魂接纳灵魂、一个人碰撞另一个人、这原始的、无法逃避的荷尔蒙?
原本精心设计的诱导台词变作一团乱麻,陶呦呦溺毙在葡萄酒中,她熏红着脸,一次次亲吻他所有脆弱难耐的地方,在他颤抖着压抑的哭腔中逼他开口说话。
“秦远城,你喜欢我吗?”
拜托了,说喜欢吧,她不想接受其他的答案。
如果他说喜欢,那么只要回答“我也是”,就能达成两情相悦的双箭头。然而这一刻,陶呦呦似乎忘了自己的任务,忘记了考试,忘记了自己只是来骗取一个结局,她迫切地需要一个肯定。
这也是alha的占有欲吗?陶呦呦不能确定,她只是在每一次欺负秦远城的时候,不停地问他:“说啊,你喜不喜欢我?”
秦远城攥着扶手的指尖都用力到发白了,他高大的身躯微躬着,紧咬着嘴唇不愿开口说话,他怕自己露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秦远城,我在问你话,你喜欢我吗?”
任谁被这样狼狈地逼问都不会好受,何况是向来倨傲的秦远城,他嘴唇微动,不服气道:“那你呢?你喜欢秦远骁……唔!”
莫名其妙的话换来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他好像被钉在原地,一切感受都是自己的,一切感受又都不是自己的,他被控制、被求索,被不熟悉的感觉占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