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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办法,该做的任务还是要努力做完。

陶呦呦伸手搭上殷殊的肩,果不其然,指尖传来丝丝凉意,她神情关切道:“大师兄,你寒毒未愈,这样去暗渊会不会有危险?”

暗渊阴气最盛,只恐寒毒在那边会变得更难压制。

殷殊难得神色迟疑,他对这种寒毒了解甚少,之前也从未见过。他抬手按住胸口还未痊愈的伤口,不禁回忆那天在暗渊附近,与戴着斗笠的魔修交战的情景。

那个魔修并不是能叫得上名字的人物,手中的法器也怪模怪样。殷殊只记得那法器可以套在五指之上,如狼爪一般的锐器被魔气环绕,散发出阴毒的气息。

他的胸口就是被那件法器所伤,明明他极力避开,只碰到了一点点,但法器划破皮肉的瞬间,剧烈的痛楚几乎让他神魂都跟着撕裂一般。

那种痛他之前从未体会过。

“师兄?”陶呦呦见他愣神,不由得有些担心,他紧按着胸口,脸色也不太好看,莫非又是寒毒发作?心下一急,陶呦呦直接伸手过去,试探着轻轻抚上他的伤处:“是不是还在疼?”

暖意隔着衣衫蛰了殷殊一下,他身形微颤,回过神,双眼里还透着些不在状态的茫然,他一低头便看到陆琬枝近在咫尺的脸,不由得微微后仰:“我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唔。”

殷殊一句话还未说完便睁大了眼睛,因为面前的女孩突然凑上来,在他嘴唇上印了一个浮皮潦草的吻。

陶呦呦看着师兄愣神的脸,眉心微蹙,直接手上用力,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朝下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