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他吧,让他属于我,让他不必再受情热的困扰,他不该受制于任何东西。
陶呦呦放开殷殊的嘴唇。盛野早已在一个吻中丢盔弃甲,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几乎整个人贴在陶呦呦身上,像过了水的挂面,他们脸贴着脸,脖子蹭着脖子,鼻尖萦绕的桂花香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期待。
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堕落,陶呦呦一只手揽着他的背,另一只手轻轻刮蹭他的后颈,盛野就像一只被撸舒服了的猫,在虚拟的世界中、在这一刻,甘心放逐自己,享受片刻的欢愉。
陶呦呦此时也平静极了,只不过,魔气被压制后,她再撑着殷殊便有些吃力,她侧头看见几步远处就有一个平缓的大石,便打算带殷殊过去,让他趴在上面,自己也方便标记他。
这样想着,她便将殷殊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轻声哄道:“师兄,我们去那边好吗?你现在的状况需要被标记。”
盛野听得模模糊糊,也没说什么,任凭她带自己走。
石台上生着腻滑的苔藓,陶呦呦仔细地扶着他坐好,大腿碰到湿滑冷硬的石头,盛野嫌弃得直皱眉。陶呦呦一顿,暗道自己粗心大意,连忙脱了外袍给他垫上。
盛野躺在陶呦呦还带着体温的衣服上,不由得脸上一热,这下他算是被陶呦呦的信香包裹住了,触之所及全都是她,他的身上也全都是她的味道。
陶呦呦让他翻过身,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别担心,我会轻轻地。”
盛野闻言闭上眼睛,手指不禁扣紧了石台,不论多少次,他总是不能习惯,被牙齿刺破腺体的感觉他记忆犹新,那种被掌控、又无比激动的心情,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来。
陶呦呦的气息已经吹拂到了后颈上,热热痒痒的,盛野眼前一片模糊,腰软得不行,或许太过紧张,他连自己太用力,被石台磨破了指尖都不知道,还是陶呦呦瞥见,强硬地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