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终了,他下巴垫在陶呦呦肩上,闭着眼睛战栗着回不过神。
“盛野,你没事吧?”陶呦呦安抚地顺着他的脊背,担忧地问道,“我刚刚的信息素有没有让你好受一点?”
盛野想说话,谁料,一开口竟是一声低吟。陶呦呦忙侧头看去,入眼就是一只红透了的耳朵,她心下猛地一跳,后知后觉地脸热起来。
“那个……”陶呦呦下意识松开手,可她支持着盛野的身体,即使松手也无法躲开,身前的人如若不是双手被锁在十字架上,估计要将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她。
“盛野,我,我刚刚可不是占你便宜。”
陶呦呦环顾四周,逼仄的牢房令她头脑清醒了些许,她眼神慢慢坚定下来。
身上,盛野还是软趴趴地靠着她,呼出的热气扑在她耳后,她再次搂住他,一只手轻轻揽住他的后脑勺,小心安慰:“你听我说,现在银剑卷刃无法砍断那些银钉,想要离开只能靠你自己。”
“我……”盛野耳边的声音都仿佛从天外传来,忽远忽近,他感觉自己像一条涸泽里的鱼,站也站不住,动也动不了,浑身软绵绵的,热气熏得他口渴得要命。
他蔫蔫地趴在陶呦呦肩上,鼻端嗅着伏特加的味道缓解情热,只是越嗅脸颊越红,跟醉了一样。
都怪眼前的女人,让他这么难受。
神志不清醒时,满腹的委屈便趁虚而入,他声音低哑,埋怨道:“我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