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夺宝?”
幽月宫里,陶呦呦诧异地声音惊动了窗外睡着的鸟雀,几只胖乎乎的鸟儿在月色下扑棱棱地飞走了。
屋内,盛野只着红色单衣,懒洋洋地靠在贵妃榻上,衣衫大敞,柔软的衣摆与墨色长发如水流般淌了一地。
他揉了揉眉心,冷声道:“一惊一乍地干什么?”
屋子里还残留着檀香,与那床脚边燃着的安神香交织在一起,散发着缱绻的味道。
陶呦呦倒是穿得立整,此时拿了一条温热的软帕给宫主大人擦拭腰腿,红衣衬得宫主皮肤更加白皙,好似度了一层月光似的。
“宫主,您是说……要我去参加这个比武夺宝的擂台赛?”陶呦呦眼观鼻鼻观心,一边尽力扮演一个合格的炉鼎,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自从那日她在盛野面前与阳明教人牵扯不清,盛野对她的信任就更打了一道折扣,完成任务遥遥无期不说,她还从掌控主动权的床伴沦为了彻彻底底的工具人。
这几次盛野练功虽然还是如常叫她来侍候,但是盛野明显只当她是个道具,他需要的只是那个唯有乾阳才可的物件。
每一次,她连衣裳都不用脱,只要伺候好宫主大人即可。
陶呦呦叹了口气,默默哀叹自己地位下降,沦为了一根没有感情的棒子。盛野翻了个身,支起一条腿,也不顾此番动作弄脏了身下的雕花梨木贵妃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