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儿都不怕付出努力,就怕连付出努力的机会都没有。能够自由地掌控自己的人生的感觉,真的太棒了。

阮瑜宁的勤奋刺激到了一批人,在最终的结果出来之前,没有人能肯定自己一定能晋级。

连阮瑜宁这样的高手都这么勤奋了,她们还有什么资格摸鱼?

不是没有不想努力的,她们不仅自己不想努力,总担心别人太过勤奋会超过自己,就想劝别人也放弃。

“努力不一定能成功,但是不努力一定很舒服,你已经很厉害了,晋级的十名之中肯定有你的名字的,完全没有必要跟这些什么都没有的人一样。”

有的人会心动,在放纵和自律之间挣扎。

阮瑜宁看不惯这种自己不行,还要把对手都扯到同一层次的人。如果没看见就算了,可是看见了,就没办法无视了。

“努力不一定能成功,但是至少最后就算走了也不会后悔,连评委都不能确定谁能够晋级,谁给你这么大的脸说某个人一定能?这么扯人后腿,手段不太漂亮吧。”

这种事情如果当事人不介意,那没什么好说的,可是一旦摊开到台面上来,就很容易暴露出背后丑陋的嘴脸。

正在说服他人的女孩儿面露尴尬,但是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阮瑜宁,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是不是确定自己一定晋级了?我不说大家也清楚,什么比赛没有点黑幕啊,你现在这么努力,其实就是在作秀,我不信你能坚持下去。”

阮瑜宁奇怪地看着她:“你相不相信关我什么事?就算我真的是在作秀,也没让你看啊。”

乔以诗从一旁走了过来,冷着脸说:“瑜宁是好意,可是如果有些人不接受的话,也无所谓。只是你们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样只会显得你们狭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