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将容徽从恍惚中拉回来。
容徽看着明眸皓齿的风轻轻,“你方才所言为师没听清,再说一遍。”
风轻轻薄红的小脸带着三分窘迫,她局促不安的绞着衣带嗫喏道:“徒儿和天音宗少宗主卞旭两情相悦,还望师父成全。”
卞旭?
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让容徽怔了怔。
半响,容徽才想起卞旭是自己分身的未婚夫婿。
当年她的分身初入出窍期,修仙界各大宗门派长老前来恭贺。
因分身多看了卞旭一眼。
夜里,天音宗便借谈经论道为由将卞旭送到缥缈峰。
翌日,剑灵派代掌门便和天音宗议亲,将两人的关系定下来。
卞旭对分身冷漠无情。
容徽的分身对卞旭反倒是一往情深。
逢年过节送丹药法器,日日鸿雁传书以表爱意。
后因身受重伤闭关多年,便让弟子风轻轻代为传信。
一来二去,两人眉来眼去便不顾伦理勾搭在一起。
分身对卞旭爱得死去活来,容徽却不屑一顾。
背着未婚妻与其徒弟勾搭成奸的无耻之徒,容徽更是嗤之鼻。
“师父。”风轻轻见容徽面无表情,忐忑道:“师父曾言,只要徒儿有心仪之人便会真心祝福,请祝福我们吧!”
容徽冷笑道:“祝福乱伦背德的不孝之徒?笑话!”
风轻轻没想到视她视为己出的师父会冷酷无情的拒绝,湿漉漉的瞳眸既委屈又失望,“纵使师父对卞旭情深义重,可他对你避之不及,师父为何做这打鸳鸯的大棒,让我们有情人天各一方,你太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