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天音宗杀旁的仙门弟子之时怎么不说他们草菅人命?”
萧瑾身体一僵,怒火无从发起。
容徽跟了他半个月,每每他想对剑灵派弟子别有企图,她便像今天这样阴魂不散。
萧瑾振振有词道:“是他们自寻死路。”
当初他应该勇往直前,一路走下去。
那么得到朱果最多的就是天音宗。
也不会被容徽威胁,敲诈。
更不至于和其他宗门弟子抢朱果。
修仙界一个比一个黑。
容徽双手抱胸从巨树后走出,帷帽中的脸泛起一丝喜气,“你不出手,我不出手,让他们玩。”
萧瑾气笑了,“若我出手呢。”
容徽笑道:“那就更好了。”
萧瑾:“?”
什么意思。
肯定有诈。
不要慌。
千万不要慌。
他就纳闷了,就算将修为压至筑基期,怎么就打不过容徽这个炼气期?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容徽挑眉道:“你出手,我出手,我玩你。”
萧瑾握紧双拳,手背青筋暴起,他太阳心突突乱跳,“哼!”
要不是打不过你……
萧瑾想不明白,他筑基期怎么就打不过练气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