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罪后,闵达便开口埋怨,“是我们来晚了,表叔说要写一篇文章,不写完,便不肯出门,我只好等了他半个时辰。”
怕得罪闲王,闵达把迟到的原因交代了。
沈获便也告罪,“今日多谢王爷邀请,是我耽误了时辰,辜负了闲王的美意。”
穆凌寒这是第一次见到沈获,他不着痕迹的仔细打量了沈获一番,确实如明秋意所说,这沈获虽然十余年不得志,寄居人下,却没有半点颓废、阴郁之感。
如今沈获虽然是第一次面对他,也并不畏惧他是王爷,甚至也不怕迟到得罪了他,说话不卑不亢,让人不可小觑。
虽然不满明秋意对沈获夸赞,可穆凌寒确实对这人心生好感,便笑道,“来得迟了,菜都凉了,确实是你的罪过,那么,便罚酒吧。”
他便让店小二给沈获斟酒,沈获也没推却,仰头便喝了满满一杯。
穆凌寒喜欢他的爽快,又问,“听说你年后就要启程去京师赴考,此地距离京师遥远,路途艰难,沈公子准备得如何了?”
旁边的闵达早就不满沈获得到了闲王的注意,此时便道,“这十几年,表叔也不知赴考多少次了,都轻车熟路了,也没什么可准备的了吧。”
沈获对闵达的暗讽并不在意,“多谢王爷关心,正如小公子所言,这西境去京师的路程,我早已烂熟于心,也不觉得艰难。”
闲王三人就在酒楼大堂里吃饭喝酒,不多时,酒楼进来了几个年轻公子。这些人是巩昌府几个官吏之子,这一月来,闲王经常外出喝酒玩乐,这些公子自然是认识他的。
他们见到闲王,便赶紧过来拜见。穆凌寒便邀请他们一起坐下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