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听沈获的事情干什么?”穆凌寒问。
“之前我跟王爷提过,沈获是值得结交之人。王爷虽然对他有小恩,但是这还不够。”
“……?!我干嘛要巴结他?他算什么?”穆凌寒更加不爽。
明秋意只好安抚穆凌寒,“这件事,之前王爷不是说了,若是认为沈获值得结交,便愿意和他来往。此前你不是见过他,还给了他银子,那王爷心中已经是认可他了,你既然愿意和他做朋友,趁着他落魄,能帮便帮一下,也是雪中送炭。”
唐清云早知道明秋意聪慧透彻,今日亲耳听到,还是难免诧异,王妃这般慧眼识金,未雨绸缪,还真是不简单。
“……那你也不能这般关心他。”穆凌寒醋得不行了。
明秋意忍着笑,“我不关心他。王爷去关心就行了。好了,石头你说吧,沈获怎么了?”
“这几日大雪,沈获得了伤寒,高烧不退。据说闵知府请了大夫,却还是不见好转。”石头赶紧禀报。
“……沈获常年寄居人下,闵知府虽然是他的表哥,可毕竟也不算太近的亲戚,况且闵夫人、闵小姐都对他不满。他生病了,想必也无人操心照料。这样,唐大夫,你带着人去看看他,给他开个药方,留下一人照看他。务必让他尽快好转,别耽误了明年京师春闱会试。对了,便对他说,这是王爷的意思。”
唐清云知道明秋意这么做的深意,十分心服,“我这就去。”
穆凌寒又不爽,又不好挑刺,便对唐清云说,“你跟他说,他死了,欠我的银子便没人还了,所以我才让你去给他看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