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虽然贵了一些,还是不断有人加菜。
明秋意和穆凌寒在楼上的雅间用饭,不一会儿,方娘来说明情况,明秋意很满意,“虽然贵了一点,以后应当是不缺客人的。”
“放心,有我呢,我以后只来如意楼喝酒。”穆凌寒道。
明秋意好笑,心想,王爷来喝酒还不是王爷请客,那钱,还不是府里的。只是,不让别的酒楼赚去了吧。
她心里这么想,嘴里却说,“那以后,这如意楼就靠王爷关照了。”
穆凌寒十分受用,得意道,“当然了。”
这时,明秋意从窗户看到大堂的一个角楼,坐了几个面容和中原人不同的男子。
巩昌府位于西镜,北面和鞑靼接壤,平时两国之间有商人往来不足为奇,只是……
明秋意一眼便觉得,那坐在最里面的那个男人,非同一般。
果然,明秋意才看了他一会儿,那人便立即察觉到了,他猛然抬头,看向明秋意的方向。
那人眉目粗狂,眼神锐利,明秋意被他看了一眼,便吓得赶紧缩回脖子。
穆凌寒见她如此,便也看向窗外,于是,他的目光和那男子对上……
“!?”
穆凌寒一愣,这个人……这不是去年在边境上,和他交过手的鞑靼王子巴特耳吗?
当时穆凌寒为了赶紧离开边境,便假装中计,贪功冒进去追鞑靼王子,结果“不小心”被鞑靼王子抓获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