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木满腹狐疑,收好文书后跑到徐仁卿屋内倚着门说道:“仁卿,我要出趟远门。”
徐仁卿捏紧身上披着的衣衫,急切问道“阿九要去哪?”
“去黎山,办些事。”
“黎山?”隐在袖子里的手掌微微抽搐,继而说道:“黎山地远,阿九来回路上怕是要费上些时间,不如仁卿陪阿九一道前去。”
“不用,仁卿咳疾未愈,经受不住车马劳顿,我带着四空去就好。”我骑着四空不一会就到了,哪用得上多长时间。
九木方要转身回屋收拾行李,又被无奈唤住。
“阿九不在身边仁卿才是经受不住,车马劳顿比无可比。”
徐仁卿稍显落寞的拉拉手中外衫,继而又夹杂些许酸气说道:“阿九若是执意不带仁卿去,那便是黎山有等你归的人,嫌我累赘,耽搁你们二人成双入对。”
九木满脑袋浆糊,辩解道:“怎么可能,若是有人在那等我,我早就一骑快马赶过去了。”
“好,我这就收拾行李。”
“啊?”我哪句话说过带他去了?这人怎么自问自答。
她拖着步子回自己屋里,总觉得自己又让徐仁卿牵着鼻子走了,自然十分不情愿。
所以,她打算骗他自己两日后出发,实际上明日就跟着四空走人。
毕竟她办这些事不是打打杀杀就是舞刀弄枪的,伤了他不说还拖后腿。
男人嘛,事成之后再哄哄就好了。大不了就连着几天夜里给他顺顺气,劳累就劳累了。
次日。
借着星光,九木跟四空提好包裹背好剑准备出发。
而迟迟未走的原因都在四空对自己又要被骑这事心有不甘。
九木思前想后许久也想不出这里面有什么对四空有利的地方,难道是跟着自己一起倒霉受训,还是能得上个一年半载寿命升升灵力?
当然都不是,他无非是受了司良之名前来协助,没有好处他自然也就没动力了。
可是,再不走就别走了,徐仁卿马上就要起床了!
亏得自己前夜给他顺气顺了大半宿,哄得人睡得安安生生,结果岔子出在四空身上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