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木起身,看着那人眼镜泛着寒光,恭敬说道:“文书已交由你手,此事办成地狱府必有重谢。”
这么庄重的交接仪式般,九木也跟着不自在的连连鞠躬,汗颜道:“大人不用谢,这都是应该的,本来我也没事做。”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话一出那辅佐官竟然投以十分刺眼的羡慕目光,颇为恳切的微微躬身道“你可以叫我祖戎。”
“好,祖戎大人这事包在我身上,那我先回去了?”
“阿兔,送客。”
九木挠挠头,满腹狐疑,阿兔?这是什么诡异的近侍名啊,是不是还要什么阿猫阿狗阿猪的?
一个脸上照样贴着黄纸样儿面具的少年连忙躬身道:“大人,阿兔去针林火山了,阿猫来送。”
九木满脸黑线,还真有阿猫啊!倒也是,这种名字好记也好起。
这次回凡间时向上穿越黑黢黢的黑洞时九木明显淡定了许多,她侧头撇眼身旁直直站着不动的阿猫,竟发现它脸上的面具还真画了只猫头。
但这,有点太可爱了吧,连头上的小呆毛都画出来了。
九木清清嗓子,支吾道:“那个,阿,阿猫。”
身旁人微微倾身,轻声道:“嗯?九木大人请讲。”
这个九木大人四字就像挂着粉色猫猫头的箭扎入自己心口。
她捂着脸内心怒吼,这也太懂礼貌了吧!这也太有规矩了吧!简直比司良那儿的小仙官好上百倍!
“咳咳,那个,你这张脸是谁画的,很不错的。”
他伸出手摸摸脸部黄纸上的流利线条,温声道“这是肝帝大人画的。”
九木站直身子,不得不说,这个肝帝有点太出戏了,但好像从前的盰帝也不怎么样。
祖戎叫起来还算顺口,只是这些小鬼官该是不被允许这样叫的吧。
九木跟着小鬼回到胡同,手脚发凉的跑回药铺。
啊,忘记仁卿还在养病,西疆地处偏远,关键还是边境,流放之地必然环境恶劣,这次一定不能带他去了。
一进门,她就被脸色苍白的徐仁卿拉着询问:“我听人说阿九被士兵带走,担心了好半天,手怎么这么凉,是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啊,好好回来了,你听谁说的?”这怎么解释?难不成我要说没去成大牢,倒是由地狱走了一圈回来了?
徐仁卿拍拍她的手,轻喘道“回来就好,只是你一直被缉捕,这事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