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纸片便被他轻轻一送,由窗子飞到胡同暗地,沉入地狱深处。
“别闹了,虽是皮外伤也得治不是?”
九木察觉手松了,迅速后退躲开距离,揉着手腕。
这人先前还一副要死的憔悴样,怎么现在还这么大劲儿?
徐仁卿此时乖乖张开双臂,映在月光下身上的伤也虚化了许多,只彰显满身流利线条,转为温柔唤道“阿九,风凉,总不能让仁卿一直这么晾着吧?”
在九木眼里这不像是什么病患,这倒像是诱捕猎物的温柔陷阱,便佯装狠戾说道:“我瞧这风不仅吹不坏你,倒是能让你清醒清醒,徐仁卿你骗,唔!”
她被人按在墙,强行封住嘴里未出的话,与面前人近如咫尺,只得小心撑住他身上还算完好的地方推着。
可,如螳臂当车,丝毫不起作用不说,反而让他更深沉用力。
她觉得自己可能没救了,现在心里想的还是这身伤还未缠绷带,裂开了该是新伤旧伤一并发作。
早知道他没事,那我应该答应去地狱府的!现在得罪人不说还被人占尽便宜!
她腰上的手费力握住一侧,没多久,一股子汗气夹着药与血腥铺面而来,搅着九木神经错位,手心痒得异常,只得扶在他肩头,贴着他的皮肤才有些许好转。
待徐仁卿意犹未尽的抬起头,俯身扎在九木的肩项处,总觉得她身上香腻腻的很是讨人喜欢,便用鼻尖蹭蹭脖颈呢喃道“清醒下来,也是很想阿九。”
继而恳切说道:“阿九,仁卿尚未娶妻。”
“。。。”
发觉跟前人默不作声,他抬头对上她视线,问道“听到没?”
九木还未缓过神来,别开头敷衍道:“你,你娶没娶妻,关我什么事。。。”
“这屋子里只有你我二人,我情真意,阿九说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