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做什么,他受惊过度,睡一觉才是最好的。”
张呈摇摇头,执意如此。
九木跟着他走到另外一处屋子,逸王已经再极快的速度之下恢复寻常,只是面色不好看。
“贺川姑娘又救了我一命。”
九木倚在他脚边的床杆上,淡然说道:“歪打正着。”若是寻常富贵人家遇见这种事必然是要吓得昏过去。
看他这样子,怕是刺杀这种事见的多了。
“张呈。”
逸王抬手对着他说道:“说吧。”
张呈躬身遣走周身护卫,只留他们三人,还没开口,九木便笑道:“张大人长的一张好脸,满脸写着四个字:左右逢源。”
他脸色一变,没想到这姑娘还记仇,连忙说道:“在下担忧之心,殿下可鉴。”
“别用错了地方,害人不浅。”
张呈抿着嘴,不打算回她的话,缓缓说道:“逸王殿下至此,是避战。”
九木坐到椅子上回道:“避就避,用得着告诉我?”
“殿下想请您为他此番避战保驾护航。”
“你们兵力众多,用不着我,再说了,我来是玩的,并不想掺和进你们的浑水里。”她何止是来玩的,她是想跟徐仁卿来玩。
可他竟然要打我,还玩个屁?
“酬劳您开口。若是过了这道坎,逸王继位后断然不会亏待了您。”
一听到有钱拿,九木突然身子前倾问道:“多长时间。”
张呈抬眼看了看逸王,他点点头后才说道:“短则半月,长则一年。”
“这么久?”
“兵变全看时机。”
九木拍着扶手站起,惊讶说道:“兵变?”
她点着手指思量,北容境内竟然还会闹兵变?
那方才什么王大人来送舞女,啊,兴许根本没什么王大人,只是找个替罪羊背锅而已。但是兵变这种事可大可小,全看民心。
“你们本国事我一个我外人不好插手,还是免了吧。”
“您不再考虑考虑?”
“算了,张呈,别说了。”逸王突然沉声说道,他明白这事若成他便是北容下一任君主,若不成他与跟着他一并的人都将成为刀下魂,何必再牵扯进其他人。
方才想留住她是私心,现下想放她走也是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