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刚也是到不久。”张呈几乎忍不住要扶腰坐下,还是等着容王先入座后才扶着椅子滑下去。
容王看了他几眼,眼神稍稍深了些许,“伤好的怎么样?”
“回殿下,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但每日医师的检查还是少不了,没事就少走动吧。”
“是。”张呈方想着同容王说些话,可外头突然传来一连串的脚步与阔气粗犷的男人声音。
容王端着茶碗的手有些抖,好在恢复平常恢复的快。
来人在门口处哐当一声行了大礼,“请王上安!”又没等他回话便站起身来入座。
这个穿着打服身高体阔的男人就是楠将军,曾被容王兄长,上一任容王提携,成了镇东将军。
可惜他这位能干的兄长错识良臣,一招兵败成了阶下囚。
逸王李胜,也就是最不被人看好的病秧子被他塞上王位,居心可鉴。
“王上身子久病体虚,怎么不多让小妹伺候着休息休息,这个时候急传本将军与。”他撇了眼张呈,含着不好看的笑说道:“与张大人前来,有什么要事?”
容王吹着凉了的茶盏,沉声说道:“当然是九州之事。”
“哦,王上不用担心,本将军已经在训练兵马打探敌情。”
张呈略挺直腰板说道:“臣以为,王上方继位不久,此时该与离稍做妥协。”
“哎,张大人此言可是瞧不起我楠将军?”
“臣并无此意,只是殿下。。。”
“什么并无此意,我看你就是不想我们大容收复九州!”
容王太阳穴嘭嘭直跳,扯着嗓子吼道:“行了别吵了!”说完又感喉咙不适连连咳嗽,咽了许多茶才压下。
“本王只是来询问事宜,二位尽足臣子本分,在本王看来实在其心可表。本王人微言轻,还望二位于朝堂之上多加帮衬才是。”
楠将军笑声:“这是自然。”
容王明白,这二人见了面怕是没完没了的吵架拌嘴,便聊了几句又好生送了楠将军归了将军府,只留张呈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