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木摸上镯子,她不喜欢这些东西,唯独对它不抵触。“什么寓意?”
徐仁卿贴近九木耳边,耳语道:“早生贵子。”
“早,早什么生子!徐仁卿这东西你拿回去我不要!”
她使足劲儿想褪下镯子,徒劳无功不说还扭着自己脖子上的筋,“哎呦”一声歪着脑袋不敢动弹。
徐仁卿本来笑着,见状急忙用手托着她的脸,不带好气说道:“王宫里这么高的枕头,是给人睡的?”
“嘶,你轻点。”
好在他动作轻柔又得当,捧着九木的脸稍稍挪下,帮着她顺了筋便没那么难受。
徐仁卿正了自己的身子,手钻过她脖颈与高枕之下的缝隙,忽然将枕头推到地上。
“夜里梦长,枕着仁卿才好睡。”
什么高枕无忧,都是折磨自己的烂法子。
九木不知所措的说:“别怪枕头,是我自己扭着的。”
徐仁卿则不以为意,他认为王宫深殿囚人百般束缚,九木这样的洒脱女子若不是受伤动弹不得,呆上三天也嫌闷。
“对了。”徐仁卿突然想起一事,低着语调说道:“容王拿来的画是不是画的逸君山与鹤川?”
九木脸旁贴着肩膀歪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果然。
“阿九,你真是胡闹。”
九木不知道突如其来吻到底是因为她任性妄为还是二人距离实在过近,实则不管是她还是徐仁卿,盼着安安生生的凑到一起盼得抓心。
分离后,两厢注视了阵,九木蹙下眉头便率先忍不住轻声笑了。
徐仁卿用自己的鼻尖滑着她的,现下情势不容乐观,竟还笑的出来。哀怨的说道:“他是巴不得你成了鹤川,再演一番逸君山城美谈。”
“你放心,我不是鹤川,你也做不成逸君山。”他的气息绕在九木胸腔里,温吞又舒心。
什么鹤川与逸君山,统统抛诸脑后。
再不愿说话了。
“困了?”
她点点头。
“好。”徐仁卿塞好她肩头的被子,自己躺在外面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