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长恨一把将剑丢到草地上,阔步逼向她,九木没有躲,她感到脚很沉根本走不动。
他握着她的肩膀狠命摇着,刚预备破口大骂又被九木迷惑不解的眼神制止。
九木趁机打开离长恨的手嘶喊道:“我被容王士兵追捕,是他们让我摔下马将腿摔成残废!你以为我愿意在他的王宫里呆着吗?!”
“离长恨,你想报我咬你那口的仇就直接了当的来找我,用得着玩什么突袭的把戏?”
九木喘着粗气,手颤抖的指着那些白头军说道:“他们是冤魂不散,与我何干!”
啪!
离长恨按耐住气力打了她一个耳光,换来的是九木不解的怒视。
她开口想争辩,却合上眼睛晕倒在地。
空中一碧影突现,周遭气势之大径直将白头军灰影吹成灰烬。
徐仁卿脖颈处的青筋暴起,白烨瞬间化成数百利剑刺向他。
离长恨没动,那些剑便在分毫之外停下来,逼着他连连后退。
“离长恨,你过分了!”徐仁卿将九木搂在怀里,此时她身上的白烨才护住女子全身。
离长恨后知后觉,原来司良早就分给她白烨护身,只是她没用而已。
徐仁卿背过身咬牙说道:“她现在大不如前你不是不知道,她记得什么?!以主神之力去压制她。废物!给你三分薄面是因为你母亲,若你有什么怒气冲本君来,本君奉陪到底!”
说完,他抱着九木消失不见,只留离长恨杵在原地。
此时的黑影回过神来,巴不得司良方才的百剑能伤他一伤。
四空与吴佑等了许久,虽然与徐仁卿一直通着书信,可没想到再见九木时竟会是这番景象。
徐仁卿深知离长恨为了逼她使全力下了狠手,可他没想到九木已经用了全力。
“呼。”他看向四空,四空便点点头,一阵青烟化成四空兽带他们二人来到天界。
用披风裹好怀里的人,轻轻擦去她嘴角干透的血迹。
长平殿内,司良把九木安置在自己的寝殿内固起结界为她疗伤。离长恨夜神之力打在她身上那是比摔下马还要重上几十倍。
“他怎么能下得去手。”司良一边渡下神力一边脱下她血迹斑斑的衣服,将自己的华服为她套上。
他摸到九木后腰间,那儿的双对桃花纹路冷不防的烫伤了他的手。这时候的司良更是心里疼的抽搐,无奈的抱着她苦笑。
长鸣知道这个每日来招惹是非的杂神伤的很重,他不敢问到底是因为什么,只得称仙君闭关,所有人一律不见。
只有离长恨,这是他劝不走的。
直到今日,夜神已经在长平殿外站了两天。
长鸣实在没办法,趁着仙君心事重重的出屋拿些东西的时候告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