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一 幸获此妻,但凭漏室也为广厦

司良手上的花枝瞬间迸裂成无数粉瓣,绕着九木周身。他托起她,像接应一只翱翔许久的白鸟,落在怀里时欣喜的说:“阿九由此刻起便是本君的妻了。”

九木捞着人笑道:“还没定下日子,还没洞房,也就不是明媒正娶的妻子。所以你还不是我的夫君。”

“我不管。”司良吻了她,负气般的说:“你已经同意,就是我的夫人。日子,我让许自流亲自择一个吉日,至于洞房,可以先一步。”

他此次没有急着带她走,她已经心属于他,再也不用急着赶着。

“司良,这片土地都是由你守护的?”九木坐在屋顶上,看了许久山下高低起伏的房屋,突然感慨,“真好。”

“好?”司良无奈的站在她身后,由她靠着自己。

“当然好。”他是许多人的信仰,其中不乏李英一般年幼单纯的的少女少年,怎么不好?

九木突然捏住衣袖,“司良,功德我不要。”她坚定的说:“我要自己去搏。”

“阿九,世间不尽繁华,你看到的只是其中的表象。”

你只管自由自在的做你的杂神,大事小事,依靠于我,就好。司良没说出口的话按在心里,这些话说出来他怕是婚日不到就被休掉了。

“我不为繁华,为的是赴身阴沟窄巷斩灭一切扰世间不得安宁的妖魔鬼怪。”

九木眼睛里燃着火星,看在司良眼里就是无尽担忧。

“司良。”她仰头注视神明,沉稳的说:“你且在顶峰等我,我不要做软肋,我要做你身边最难啃的硬骨头。”

望生石说他从不提携后辈,凡事尽由他一人扛。九木暗骂他傻,六位主神相较之下,虽不以人多定强弱,但既然有了她,司良便不再是孤身一人。

她拂身站起,与一直倾着身子的他相相而望,道:“晚辈受仙君提携,定不负期望。”

“不负,期望?”司良手指在袖中轻握,“你真的不甘为杂神吗?”

九木肯定的说:“自然是不甘,因为仙君的手动不得刀剑,是用来给我写情诗的,舞刀弄剑只管由我来。”

他怎么能舍得呢。刀剑相较必有一伤,她不可能永远是胜的一方,这样不就是朝着他不愿的方向发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