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三日月抬起头,将三名少年的表情尽收眼底。果然,就算外在表现得再稳住冷静,无意间流露出的神色也足以证明他们的慌乱与惊讶。
亲眼看到他躺在箱子里的这幅样子……临时可想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啊。
干脆顺其自然罢……
扶着箱子柔软的边缘,三日月借力站起,伴随着动作,衣角袖口的流苏自然如水地垂挂下来,不见半分褶皱。
他迈出箱子,身上还沾着零落的花瓣,纷纷扬扬撒在地上。
“抱歉……把这里弄脏了。”
温和的声音仿佛带着抚慰灵魂的温柔感,真田猛然回过神,张了张嘴,想要问他究竟是谁。下一秒,对面的人略一倾身,头顶系着的灿金色流苏拂过眉眼,与那双眉眼相得益彰。
待他抬头,带着笑意的声音便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三日月宗近。锻冶中打除刃纹较多,因此被称作三日月。请多多指教。”
“……三日月宗近?”良久,真田打破了沉寂。
切原挠了挠头,“那是什么啊?”
幸村看向三日月的目光犹带探究,声音柔和地为切原解释,“于平安时代永延年间锻造的太刀。据传,三日月宗近是源氏为展现家族声望,特地请三条宗近所制的。”
切原睁大双眼,目光转向三日月,“太刀!?”怎么看都不像一把刀啊!
幸村笑了笑,“没错,诞生在如此久远的时代的话,也只能是‘付丧神’了吧。但……三日月宗近目前应该在东京国立博物馆才对。”
蓝紫发色的少年眼神有一瞬间的锐利,又迅速恢复了平和,快得像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