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看得清晰,当男人看到赤司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嚎得更惨烈了。

目暮随口感慨:“没想到赤司君有这样的胆量,面对危险还能强硬地抵抗。”

“啊,”赤司露出一丝微妙的笑容,异色的眼瞳微微眯起,“敢违背我的人,即使是父母也得死。”

目暮警官:……

工藤新一:……

三日月:……

黄濑:……

在这种氛围下,几人都被震撼到说不出话。

目暮与工藤新一对视一眼,可算是明白这孩子为什么敢直接用剪子扎了。

中二是种病,得治。

黄濑结结巴巴:“小小小赤司,你你你怎么说说说出这样的……”没等说完,他就接收到了来自赤司的凝视,怂巴巴地闭嘴了。

三日月:啊哈哈,看来性格不是时间溯行军影响导致的啊,甚好甚好。

由于赤司的伤不重,只需要隔天过来换药即可,黄濑已经带着他离开了医院。目暮警官则进行着最后的结尾工作。

“今天感谢各位的配合。”他道,“鉴于犯人要在医院接受短期的治疗,我们这几天会经常过来,晚上也会安排人来值守。麻烦不要太声张。”

“当然。”三日月点头。

工藤新一却道:“目暮警官,你先走吧,我有事想问三条先生。”

“你这……唉,”目暮很想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欠揍,想了下大庭广众的不合适,转头对三日月笑道:“抱歉,他就是这种性格,请你多担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