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雪套上外衣,衣带系紧,确定自己没有失态,才道:“可以了。”
明辰进来,看到她坐在床上,半靠着,目光从她的中衣上扫过,微微皱眉回想之前和现在有什么不同,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差别,他也忘了出去之前霁雪的衣裳是什么样子。
想不出,他只好归咎于大约是衣裳上有些褶皱,女子极其注重外貌,刚刚一定是抚平上面的褶子了。
子也拉着拂煦在外面的树丛里蹲着,灯影下,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窗户上,男子端着碗,动作温柔,女子的身形被纱幔挡住了,看不清动作,只是透过那一点点浅影,依稀可看出柔弱与娇媚。
子也挑眉,手肘戳戳拂煦。
拂煦没有什么兴趣,转身就走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子也被泼了一盆冷水。
拂煦骂道:“如果你认为这个就叫入情,那我真觉得你是个白痴。”
子也:“……”突然觉得好委屈。
拂煦又道:“皙泉受伤,辰儿是如此照顾,夫人生病,他也是如此照顾,我当年受伤,他还是如此照顾。”
“……”子也无话可说,又被泼了一盆冷水,失落地应着,“哦。”他还以为能看到某些令人期待的事。
霁雪喝完粥,休息了会儿,便又犯困了。明辰出去找拂煦,她终于能放松地睡觉了。
想起明辰今晚的样子,她便不知所措起来。
她印象里的明辰,清冷疏离,带着睥睨众生的漠然,与刚刚那个不谙世事的青年对比起来,判若两人。
该不是被心魔掉包了?
不会,如果彻底入魔,他第一件事应该是杀了她才对。
想起那个心魔,她的脸上露出的狠厉神色。
还有漏网之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