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门。”颖筠只看了一眼紧紧关闭三天的木门,吩咐道。这门看着可比现代的钢铁门脆弱多了,把它砸烂应该不难。
宫人们互相看了眼,相比起太子,这些天颖筠的威势威信更高,于是拿起大锤子狠狠地往门上砸去,一个接着一个给一锤,乒乒乓乓地砸门。
房屋的门不像外面大门一样修得极其结实,十几个宫人一人一锤后它就摇摇欲坠了,一个循环过去再给几锤,木门轰然倒塌。
木门挡住了进去的路,颖筠一个眼神拿着锤子的宫人门就乖觉地放下锤子,齐心协力把碎得四分五裂的木门给拖了出去,还清扫了一下木屑。
颖筠带着剩下的人呼啦啦地进了胤礽的屋子。
颖筠很少来过这里,对这里的布局不大清楚,但没关系,她带有一个在前院做过事的太监,这个太监把颖筠带到了胤礽的书房里。
一打开书房,一股浓浓的酒气味传来,胤礽瘫倒在案几上,地上七零八落摆着酒坛,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颖筠嘴角抽搐,很想转身就走。马丹,这味道堪比十级臭味炸弹。
“小六子,你去让厨房做点解酒汤。”先前不知道胤礽在这里面喝酒,只做了些吃食。
“小顺子,你带殿下去沐浴清洗。”颖筠嫌弃地看着趴在案几上醉得不省人事的胤礽,撇了撇嘴。
怎么不喝死你呢。空着肚子喝了三天酒,要是胃出血没人发现他就可以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说不定她可以提前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