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只觉得怒从心头气,恶向胆边生,恨不得冲上去抓住他狠狠揍一顿:“这个时候,你还想去哪?”
“还能去哪,我和艳红楼的小艳红有约,今儿必得去看她跳舞,怎能失信。”
容若差点气绝身亡,铁青着脸说:“你忘了你有婚约了?”
“大丈夫寻花问柳是平常事,别说是那莫名其妙的婚约?就算是真把那母老虎娶进门,我也照样享乐。”萧远头也不回地往外去。
容若气得在原地差点背过气去,最后忍无可忍,挽起袖子就向外追去。
他受够了,今天不暴打这恶棍一顿,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萧远走得快,容若又过了一阵子才追过来,等他追上萧远时,萧远已经出了逸园的大门。
容若急忙大叫一声:“你别跑。”加快速度冲过去,一冲出门,就是一呆,收住脚步。
原以为会一路往青楼而去的萧远,居然被人堵在了大门外。
却是一身红衣的柳非烟,毫不害羞地盯着萧远:“你去哪?”
萧远难得没有直视这女子,只是冷冷说:“我去哪里,要你来过问吗?”
“我是你的未婚妻子,当然可以过问。”柳非烟半点也不害臊地说:“今早我爹收到了何家的休书,在等着你上门呢!”
“天底下有你这样不知羞的女人吗?”萧远瞪着她。
柳非烟居然眼也不眨一下:“若没有我这种女人,又有谁敢嫁你这种男人。”
容若在一边简直要拍手叫好,为柳非烟终于可以气倒萧远而大加高兴。
萧远冷笑一声:“好,你爱缠就缠,我这就去艳红楼,有本事,你就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