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都给我将弓拿稳了,没有命令,不准放箭!”在城头上,队正大声的对着麾下的士兵叫喊着,显然这群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蛋子,还是太嫩。
“放箭,放箭!”远处,传令兵大喝声传来,而那放箭的红旗也左右的摇动起来。
“放箭,放箭,都给我将箭射出去!”队正看到令旗的摇动,顿时对着手下的士兵大声的叫喊道,不的不说,这些新兵里,虽都经过训练,但大部分都是第一次上战场,面对那如潮水般冲来的李唐骑兵,心中早就有些慌乱。
而城头上,十个弓手,至少有两三个都因为紧张,而没有将弓箭射出去,而余下的射出去的箭矢,也看着乱哄哄的一团,散乱非常。
但好歹的箭矢总算射了出去,就算准头不高,但下方的李唐骑兵数量并不少,总有箭矢迎面射中的,咻咻,咻咻,噗,一个倒霉的骑兵被射中的面门,尽管这弓箭劲道不强,但还是跌落马蹄,下一刻就被那无数的马蹄子践踏成肉泥,但是滚滚的骑兵流却是没有丝毫的停顿。
当,当,一些箭矢被兵器拨开,一些被手臂上的盾格挡,还有一些直接射中在身上,嵌入皮甲之上,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中箭的地方,骑兵依旧在前冲,百米,七十米,五十米。
李唐领军的骑兵校尉突然扬起手中的骑兵长枪,大声的喝道:“双龙出水!”那一支骑兵顿时分作左右两边,顺着那城墙的方向狂奔。
“弓箭,射!”骑兵校尉换下手中的战枪,从背上取下弓,从马鞍子旁取出两支箭矢,飞快的张弓搭箭,瞄准城头,一弓双箭。
嗡,弓弦松动,两道狼牙箭矢化作两道流星,带着尖啸的声音直奔城头,噗噗,城头之上,两个士兵顿时被这飞来的箭矢射个正着,一人从城上跌落下来,一人仰躺倒下垛口。
李唐骑兵,其中的骨干却都是半胡之人,甚至已完全胡化,只有身体内还有一些零星的唐人血统,这些人的先祖都是李唐千方百计送出的复兴种子之一,而随着李唐重新立国,就有人开始联络这些散落各处的遗民,而这些已是三代四代之后的李唐遗民后人在先祖遗训下,纷纷加入李唐军中。
李唐骑兵只所以能够在短短两年时间里快速的崛起,并且形成了战力,跟这些胡人遗民的有很大的干系。
数千骑兵飞快的从方城城下掠过,死伤不过数十人,却给城上带来了不小的恐慌,然而这还只是初步的试探,而随着骑兵渐行渐远,远处早已经列阵整齐的大队步卒,已踏着整齐的步伐,在隆隆的地面震动声中,朝着方城扑来。
此刻的李唐军中,只有少量的攻城器械,象投石车,井阑之类的大型攻城器械几乎没有运来,但是李唐军中却不乏大量的车弩,床弩。
五里,四里,三里,李唐步兵踏着方阵赳赳而来,吼吼,那千人,万人发出的吼声雄浑无比,如林的枪戟,在日头下,闪烁着道道寒光,而在枪林之中,刀盾之兵用厚重的背刀敲打着手中的盾牌。
气势如虹,仿若一道锋锐的刀直刺而来,给城头上的守军带来巨大的心里压力,这种气势,对老兵来说,倒是没有什么,但对于那些新兵来说,却足以让他们心生畏惧,士气低落。
“投石车,给我放!”陈周知道自己手中可用的兵马虽很充裕,但是这些兵马的素质却不敢奢望,老兵只占三成,余下的尽数都是新兵,或者学员兵,唯一让他心中稍安的就只有那五百的兽骑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