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舒服,额,不对,不舒服!”龙云天赶紧后退两步,满脑门冷汗,已经有点语无论次了。
完了,完了,上一次和南宫胖子仅仅是犯罪预备阶段被发现就差点给折磨的生不如死,这次可是赤裸裸的犯罪既遂啊,而且还被抓了现行的那种,这次不知道要面对什么命运了,额,不过好像还真的是很舒服啊……
“和你家虎云亭比起来怎么样?”龙若晴笑盈盈地问道,不过她越是笑,龙云天越是感觉心惊肉跳。
“额,这个没试过……”龙云天硬着头皮小声嘀咕道。
“没试过?出云王城,寒家大院,一双红烛,啧啧,云天你好像很健忘啊。”龙若晴一双美眸上下打量着龙云天,似乎在考虑在龙云天身上那个部位下刀比较合适。
“额,你怎么知道?”龙云天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目瞪口呆地看着龙若晴。
这件事除了虎云亭,色虎和龙云天之外,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的啊,额,也许寒子棋这个‘大好人’能猜到一二,听说他后来吐血三升,差一点自挂东南枝,一命呜呼。
“你说呢?”龙若晴看着龙云天忍着心中的怒火寒声问道,“你不觉得你最后清醒过来的地方有点特别吗?”
“是你把我挂树上的!”龙云天脱口而出。
是啊,能无声无息接近龙云天的人在神之大陆很多,但是能恶作剧一般的把他吊在树上的还真的没有几个,有这个实力,外加有这个兴致,非龙若晴,龙大小姐莫属!
“为什么?”龙云天不禁疑惑地问道,这也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无缘无故的龙大小姐不可能把他吊树上啊。
“为什么,你还敢问我为什么?”龙若晴酥胸起伏,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怒火,看着龙云天:“你没有发现你少了一件东西吗?”
“东西?”龙云天一愣,顿时明白过来:“画卷,你拿走了画卷!”
“说,画卷是什么时候画的?既然碰上了,那件事和这件事我和你一块算。”龙若晴俏脸寒霜。
“画卷不是我画的啊。”龙云天委屈地不得了。
“不是你画的?那是谁画的?别给我说你不知道?”龙大小姐盯着龙云天的脸庞,似笑非笑地说:“不说清楚的话,别怪我这做姑姑的以大欺小!”
“我真不知道,那副画卷是我缴获的,是从武星河哪里缴获的,至于谁画的,我就不知道了!”龙云天委屈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