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悔没有找个山下的山民问一下,现在要下山吗?他实在没有那个勇气,实际上,当他爬到山顶时,已经过了一天,满山的乱找,看看也将近一天了,身上的衣服被山上的灌木和树枝刮得破破烂烂,昨夜在一个仅能容身的山洞里哆哆嗦嗦的冻了一个晚上,虽说最后还是睡过去了,但醒来时那种浑身的不舒服也是颇难受的。眼看着天又要黑下来了,史前遗迹还是没有个影儿。
最后他还是窝在一个树洞里睡了起来,树洞要比山洞暖和一些,使他下定决心,以后再冒险的时候一定要睡树洞。
这时他隐隐觉得哪里有一些不对,似乎应该注意点什么,又好像少了点什么。
直到第二天一早醒来,他才发现,好像没有什么动物!
刚上山的时候明明还听见好多奇形怪状的鸟叫着各种不同的声音;也有兔子忽然从草坷里串出来;他甚至还看到过一只豹子,在树上趴着,嘴里不知嚼着什么东西。那时候他手里还拎着把锤子,忘了带剑。这种探险的必备的用具竟然被忘掉,也真是兰若云的一大特色。
“应该还有更多动物出现的,怎么反倒没有了?”他心里纳闷,钻出树洞,上下左右的看,却没有发现什么飞禽走兽。
人倒是发现一个,从昨天兰若云经过的那条小路往他这面的山上爬,兰若云立刻兴奋了。在这荒山野岭的居然有人,那真是……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决定用唱的:
荒山野岭哟~~~~!
遇到人哟~~~~!
甩把泪珠哟~~~!
盼到亲人哟~~~!
且把阿哥问一问,嗨哟滋嗨!
你是打猎还是樵哟~~~~~~!
嗨哟滋嗨哟~~~~~……
他把外衣脱下来,使劲的下着远处那个人挥舞着,那个人可能听到他唱歌了,或者也看到他的“旗帜”飘扬,竟然抬头看了看他。那么远的距离,眼神儿和听力可是真不错。兰若云可没看到那人抬头,还一个劲儿的又蹦又跳着吸引对方往这面来。
他这么高兴不是没理由的,想一想,干粮吃的差不多了又没本领打野味,再说就算有这个能耐,现在连根兔子毛也没有的奇怪地方他也无处可猎。而且,史前遗迹也找不到,说不定眼前这个人就知道呢。一想起这些,他的动作来得更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