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坪台的下面,无数的绿教徒黑压压的跪成一片,先前的吵闹声此刻声息不闻,全场霎时一片静默,只有滦山城里偶尔的狗叫声,才给这无言的寂寞一点人世间的信号,说明这里还有这至少上万人的生命存在。
兰若云和堂潇臻野对看一眼,心里都想道:“不会这么倒霉吧!显然对方正在举行什么重要的宗教仪式,竟然有如此多的绿教徒参加,想要在这样的环境下刺杀绿教主,无疑是自寻死路!”
过得片刻,小平台上的身影耸立而起,看他的身材,如果属于兽族一群,当应是爪人无疑。而此时此刻,以他的身份地位来看,当然只有绿教主才能如此超然。
只见他长身而起,面向绿教徒,高举双手过顶,向天而视。
兰若云仔细看过去,见这绿教主全身笼罩在一层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闪闪发光的华丽黑袍中,这黑袍即不同于希姆等人的怪袍,也不似杀手营中的黑色杀手衣,它更像是专为宗教仪式而特别缝制的礼服,实际上,只有绿教主一个人有资格穿这种礼服,他手下的十二大绿教祭师却只能穿绿袍。
兰若云微笑了一下,他发现绿教主整张脸孔都隐藏在一顶奇怪的帽子之下,这帽子看上去……就像一座微型的小塔,这真是无比累赘,却不知弄这么多余的一顶帽子有何作用。
“兰大哥,怎么办?”堂潇低声的问道。
“等机会吧,等他们仪式完成之后我们在……”
“哎呀!”臻野忽然轻叫了一声,然后赶紧捂上自己的嘴。
“你又怎么了,不要告诉我你又要……”兰若云威胁的看着臻野,面目严肃。
“不是,我忽然想起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臻野皱眉说道。
“你生日?”堂潇笑了起来,轻轻说道。
“不是我生日,是煞尊大神的生日!”臻野说道。
“嘿,是煞可罗的诞生日吗?我们的运气可真好!”兰若云冷笑一声,“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才想起来嘛!”臻野叫道。
“生日怎么了?跟我们杀人有什么关系?”堂潇轻声问道。
“如果是煞尊大神的诞辰,这个仪式怕是要连续举行几天,在万多人面前,潇潇,你要是能把煞尊大神的脑袋取下来,我可真服了你!”兰若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