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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阮怯怯的转过身,一步步缓挪向他,她不情不愿的弯着身子,拉起他的长臂,摊开他手心,轻柔的把瓷瓶的药倒在他掌心,当药化与他的掌心,她又用娇嫩的手搓揉着。

常晏蹙眉故意的喊嚷道:“啧,有些疼,阮阮轻些。”

“你何时这般怕疼了?”咬唇苏阮不满的斥声。

当初他胸口的伤可比掌心的伤严重多了,那时候为他敷药,他眉头也不带皱一下的,这会子连女人都不如的喊疼了。

常晏邪佞的笑道:“不过是想讨阮阮怜惜罢了。”

“你!身为丞相怎能说这般无耻的话来!”好歹也是位丞相,更别说,他还是日后会谋逆的大反派,她怎么觉着眼前人越来越怪戾了呢,这还是那凶狠六亲不认的大反派吗。

常晏浅笑道:“为夫只对阮阮无耻。”

苏阮不予理会,待为他敷好了药她倏地松手,却又被攥住细腕。

常晏拿过她掌中的瓷瓶,按着她纤细的身子坐下,长指沾了些药粉,撩开女子垂落的几缕散发,他伸指轻抚着女子那如凝脂玉滑雪白的颈子。

抚着雪颈上那道扎眼的血痕,常晏低声道:“往后要好好护着自己,若不然我会心疼的。”

“我知道了,你药也敷好了吧,快松开吧。”颈上温凉的触感令苏阮酥麻的紧。

男人未应他那大掌已是滑向颈下落在玉白的锁骨上。

苏阮颤抖着,纤手压住那双作恶的大掌,她惶恐的道:“夫君!夜深了早些安置吧。”

“唔,是该早些安置了。”常晏沉吟道,旋即拦腰将苏阮横抱起,安置于雕花床榻上。

这夜苏阮睡得极不安稳,晨起时眼下一片乌晕,采青见了都惊恐的喊道:“夫人,您是被相爷欺负了吗,怎么眼下乌晕这般重?”

苏阮讪笑道:“没有的事,是我没睡好罢了。”

忆起昨夜苏阮就怄,常晏那厮竟开始动手动脚了,她几次怒叱但他都不为所动,明明前几日两人都是规规矩矩的躺着各睡各的毫不僭越,也不知那常晏到底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