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师父是张元?那你们也是纵横家弟子?”皱眉,虞昊看着散发中年。
梦云无双摇摇头,苦涩的一笑,“师父才学惊世,精通数家之学,学院里真正学到纵横家学术的就只有那个少年,其他师兄弟学的只是其他几家学说。我在师兄离开后不久也离开了书院,回到梦云城。”
“那少年就是白无机,而你师兄是被白无机陷害的?”虞昊好奇的猜测,很狗血啊,为了传承不择手段?不过不像白无机的风格,太明显了。
“当时偷书的的确是我自己。”一道狂傲的声音响起,只见躺在雪地里的散发中年揉着脑袋站起身子,抓起酒壶喝了口酒。
梦云无双连忙起身,恭敬道:“大师兄!”
看得出来,梦云无双对这个大师兄很尊敬,是那种发自心底的敬重,即使过了十年,再次相见,还是形同书院那般行礼。
摆摆手,散发中年一手擦过嘴边酒液,看了看梦云无双,哈哈一笑,自嘲道:“这么多年过去,无双还是改不了坏毛病啊,什么大师兄,我只是个闲散野人,浪迹天涯罢了,如今你贵为一城之主,该有城主风范!”
梦云无双讪讪一笑,随即肃然道:“大师兄永远是无双的大师兄,无双这点本事,还是师兄提点,长兄为父,无双哪敢摆什么风范?凭师兄之才,出阁入相,轻而易举。”
“当年那经卷的确是我拿的,但那只是拿回我们家族的东西!张元做丞相之时,权倾朝野,排除异己,那经卷便是从我孟家抄家得到的。孟家上下老小千余人,尽皆被杀,张元与我是大仇。无双还敢认我为师兄么?”散发中年目光犀利,全身气势惊人。
梦云无双倒退两步,摔在地上,目光惊骇,显然散发中年的话大出意料,面色惨白,良久回过神来,梦云无双眼神坚定,道:“二十年前,师兄待我如父,一身所学,尽皆师兄所教,无双不敢忘!”
“好!我孟雄终究未被世人所弃,当浮一白!”散发中年大声笑道。
虞昊看着散发的孟雄,眼睛微微眯起,很厉害的一个人,先声夺人,几句话便将梦云无双拉到了己方阵营,虽有着十年的同窗之谊的原因,但能如此干净利落的断明关系,常人难以做到。
梦云无双和孟雄一同坐到桌旁,虞昊笑看着两人,独自饮酒,也未说话。
“你没有疑问?或者不明白的地方?”孟雄盯着虞昊,沉声道。
“我的疑问,你不是都知道么?”摇摇头,虞昊笑了笑,孟雄看自己练拳三个月,肯定有所图,或者有求于自己。
“王爷该知道我师父张元吧?他曾是大荒王庭的丞相,外界传言他辞相了,不然。我原本是大荒王庭尚书私生子,在其排除异己时逃得一劫,拜入其门下想要复仇,不想偷偷看到了他和大荒王庭的联络信。得知其实是大荒王庭想要西扩,张元只是提前来此布局,搅乱西地局势,削弱这片地域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