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末末在国外又差点出事,战儿也没过问,那个姓顾的父亲前几天进了重症,秦战从家里跑了出去,恰好末末回国他误了接机。”
柳若恨铁不成钢,“你爸爸已经把他送去老家禁足了,上次叫他跑了出去,这次是说什么都不能再把他放出去了。”
“妈,你有没有想过,战儿实在不喜欢李岁末,为什么成全他和顾林夕?”
柳若语气惊讶:“淮言,你说什么呢?顾林夕那种家庭谁沾上都是一身骚,她对战儿毫无助力,你弟偏偏对那个女人走火入魔了一样,让我看,能让你弟正回来的人,也只有末末了!”
秦卿就笑了一下,说:“妈,是那份股份吗?”
柳若一顿,电话静了一秒。
秦卿旋即拉开话题:“你回去劝劝末末,就说战儿让我替他留意可以赶制请帖的工作室,已经有消息了。”
方助理便顺势递上怀里一堆样品,订婚仪式敲定在十二月十六日,距离那天,还有二十天。
“是,一周就可以赶制出来。”秦卿说。
“真的?”柳若惊喜的问。
秦卿:“嗯,让她宽心,也让她知道,淮战对她其实并不是毫不关心。”
柳若松了一口气:“行,我这就去跟末末说,你知道小丫头好面子,这请帖发的太晚了,难免在同辈里被人看轻,回头伴手礼,我们再准备多些,你看呢?”
秦卿:“行,这事交给我了。”
柳若挂断电话就去了李岁末的房间,她推门,小姑娘正趴在阳台上看风景,裙摆微扬,两只小腿笔直纤细。
柳若看的心一软,她是真喜欢李岁末,也心疼她。秦卿说的秦老爷子留给战儿的那笔股份,她虽然不至于看不上,但心里还是希望李岁末能成为自己的媳妇的,那股份,不过是锦上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