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咬牙。
这个女人是魔鬼么,好气啊。
“您就让我写这个?”她挣扎着问。
“就写这些。”戴娅不容质疑地回答她,“有的时候,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还没有几个简单的字好用。”
“您说是不是,小殿下?”
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可疑的表情,赫尔因希只得拿起一张新纸按要求抄写。
我没受伤。
我离开去度假了。
我会回来的。
戴娅这回看着她写完,满意地笑笑,摸摸她的头发才起身拿信出门。
与此同时,紫罗兰堡议政大厅,气氛凝重又沉默。这是御前会议第三次就赫尔因希失踪提出讨论,而第三次陷入僵局。
皇族和自由党对小殿下的失踪提出了若干点异议,自由党党魁兼首相安卡甚至隐晦地提到这件事恐怕和元老院的某些人有关。元老院的所有代表一致对外,试图搬出大大小小的证据把指责推回自由党和依附自由党的其他党派身上。
负责直播的记者们无聊到打哈欠——看来今天和前两天一样,又是争争吵吵但是毫无结论。
就在这时,帝星邮政局的跃迁通道被打开,一封署名皇帝陛下签收、赫尔因希殿下寄出的白色信件仅耗时十分钟就通过安检来到了议政大厅的案桌上,洛伦的面前。